辉达平台=满嘴谎言却手握万亿帝国!OpenAI奥特曼黑料大起底,他凭什么捏死普通人的未来?

2026-04-07 19:28:56 fc16888

辉达平台在公众面前,他是那个忧心忡忡警告AI可能毁灭人类的技术救世主;但在幕后,他却被众多共事者描绘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酷操盘手。

辉达平台《纽约客》杂志耗时数月,对100多位直接了解奥特曼行事风格的身边人进行了深度访谈。这些现任高管、前任骨干乃至曾经的至交好友,拼凑出了一个极其割裂的真实画像:他拥有近乎洗脑般的强大说服力,却也极度漠视欺骗他人所带来的后果,还操纵身边最亲近的人。

2013年自杀身亡的天才程序员亚伦·斯沃茨(Aaron Swartz)在去世前曾向朋友警告过奥特曼。他说:“你需要明白,山姆永远不能信任。他是个反社会者。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十几年后,OpenAI的前董事会成员、公司高管、微软的高级主管,甚至曾经和奥特曼一起创业的伙伴,都在重复类似的判断。一位董事会成员说得非常直接:“他不受真相的约束。他有两种几乎从未在同一个人身上见过的特质:第一是强烈的取悦他人的愿望,在任何互动中都希望被喜欢;第二是近乎反社会般地漠视欺骗某人可能带来的后果。”

从十多年前被同行指控为不可信任,到如今将微软等资本巨头玩弄于股掌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商业逻辑,才让这样一个极其危险的人握住了通往未来的最高权力?

01 “我跟踪了伊利亚”:天才科学家是如何被拉拢的

OpenAI的起点并不像外界想的那么光鲜。

2015年,奥特曼和埃隆·马斯克(Elon Musk)等人一起创立了这个非营利组织。他们的口号是:人工智能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危险的技术,所以不能让谷歌这样的商业公司独大。OpenAI的章程明确写着,董事会的责任是把人类安全放在公司利益之上。

但问题从一开始就出现了:谁来执行这个承诺?

奥特曼不是技术天才。他身边的人都说,他缺乏编码或机器学习方面的专业知识,甚至经常用错基本技术术语。他的核心手腕在于极强的说服力。他当年最大的招聘目标是伊利亚·苏茨克维(Ilya Sutskever),一位被称为同代最有天赋的人工智能科学家。苏茨克维当时在谷歌,年薪高达600万美元,OpenAI根本无力匹配。但奥特曼用话术洗脑,称谷歌不幸的是没有把“做正确的事”放在第一位。他后来甚至开玩笑说:“我跟踪了伊利亚。”

另一个目标是达里奥·阿莫代伊(Dario Amodei),一位顶尖的生物物理学家。奥特曼约他在印度餐厅吃晚饭,甚至故意发短信说“我的优步出车祸了,晚到十分钟”,以换取阿莫代伊“希望你没事”的同情回复。在饭桌上,奥特曼极力附和阿莫代伊对人工智能安全问题的担忧,成功让他深信这是一家专注于安全的人工智能实验室。

正如网友(@nkulw)在看完《纽约客》长文后一针见血的评论:“这篇文章最让人有共鸣的地方在于,它揭露了人工智能领域高层追逐利益、谎话连篇的真面目。当十亿美元摆在眼前时,几乎没有人坚守原则,因为他们的原则本来就很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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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代伊后来花了几年时间,详细记录了奥特曼的种种行为,标题就叫《我在OpenAI的经历》,副标题标注为“私人:请勿分享”。这些超过两百页的笔记此前从未公开。他在里面写道,奥特曼的目标是建立一个“专注于安全的人工智能实验室”,但这或许只是一个幌子。

很快,阿莫代伊就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02 “他的话几乎肯定是胡说八道”:安全承诺如何被一步步架空

2017年,OpenAI内部开始探讨转型为营利性公司的可能。马斯克想要多数控制权,奥特曼则坚持首席执行官的位置应该归他。苏茨克维给两人发了一封长邮件,主题是“诚实的想法”。他写道:“OpenAI的目标是让未来变得美好,并避免AGI独裁。所以,建立一个你可能成为独裁者的结构是个坏主意。”

马斯克最终愤而离开。2023年,他正式起诉奥特曼和OpenAI欺诈,直言自己被“精心操纵”了。该诉讼目前仍在进行中。

马斯克走后,奥特曼顺利成为首席执行官。但他开始向公司不同派系开出相互矛盾的空头支票。他向部分研究人员保证会削弱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的管理权力,同时又和布罗克曼、苏茨克维达成了秘密协议:只要另外两人认为必要,他就主动辞职。布罗克曼后来承认这个协议存在,但辩称是非正式的,还试图粉饰奥特曼是“纯粹的利他主义”。

2019年,OpenAI与微软洽谈一笔十亿美元的重磅投资。负责安全团队的阿莫代伊向奥特曼提交了一份按重要性排序的安全要求清单,最核心的一条是“保留合并与协助条款”。该条款规定,如果别的安全项目率先跑通通用人工智能,OpenAI必须停止竞争,转而协助对方。按照正常的商业逻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OpenAI在公众视野里本就不该是一家只顾利益的正常公司。

奥特曼满口答应。但在交易即将敲定时,阿莫代伊惊觉合同里被暗中加入了一项条款,赋予了微软阻止OpenAI进行任何合并的绝对权力。他找奥特曼当面对质,奥特曼却矢口否认。阿莫代伊当场把条款逐字读出来,指着白纸黑字,最后不得不找来另一位同事向奥特曼强行确认该条款的真实存在。

阿莫代伊在笔记里绝望地写道:“OpenAI的问题就是山姆本人。”

2020年,彻底心灰意冷的阿莫代伊带领几位核心同事离开OpenAI,创立了Anthropic,如今已成为OpenAI最致命的竞争对手之一。

类似的戏码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反复重演。2022年底,一位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博士生因为对AI安全问题深感忧虑,收到了奥特曼的招募邮件。奥特曼在信中声称自己极度担心“未对齐的人工智能”带来的威胁,打算投入十亿美元设立专项奖金,鼓励全球学者研究此课题。这位博士生虽然“听说过关于山姆极其圆滑的模糊谣言”,但最终还是被这套愿景打动,请假加入了OpenAI。

然而仅仅几个月后,奥特曼对那个十亿美元奖金绝口不提。他转而主张成立一个内部的“超级对齐团队”,承诺将拨给该团队公司计算资源的20%,其实际价值远超十亿美元。官方公告甚至耸人听闻地表示,如果对齐问题得不到解决,通用人工智能将导致人类失去控制权甚至面临灭绝。

但残酷的现实是,四位在该团队工作的核心人士透露,分给他们的算力资源仅占公司的百分之一到二。而且这些所谓的资源,大多被分配在最老旧、芯片性能最差的集群上,真正顶级的硬件全被抽调给了那些能快速变现的赚钱业务。

在被彻底架空后,该团队于次年黯然解散,所谓的安全使命彻底沦为一句口号。

03 “他歪曲、扭曲、重新谈判、背弃协议”:连微软都受不了了

奥特曼的商业手腕不仅让内部人士胆寒,也让外部资本巨头如履薄冰。微软向OpenAI累计投入了约130亿美元,是其绝对的最大金主。但多位微软高级主管透露,尽管首席执行官萨提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一直极其克制地履行投资义务,但双方的信任基础已岌岌可危。

一位微软高管在接受《纽约客》采访时毫不留情地控诉:“奥特曼无时无刻不在歪曲、扭曲事实,随时准备重新谈判并背弃既定协议。”

今年早些时候,OpenAI刚刚向微软重申其作为“无状态”模型独家云提供商的地位。但就在同一天,它转头就宣布与亚马逊达成一笔高达五百亿美元的交易,授权亚马逊成为其企业AI智能体平台的独家经销商。微软高层认为这公然违背了此前的排他性协议,甚至明确表示愿意就此对簿公堂。

这位高管更是下了一个极其严重的论断:“我认为奥特曼最终将被历史定性为伯尼·麦道夫(Bernie Madoff)或萨姆·班克曼-弗里德(Sam Bankman-Fried)那个级别的惊天骗子,虽然现在看来可能性很小,但这绝对是真实存在的隐患。”

感到后怕的不只是微软。一位曾和奥特曼共事过的科技巨头高管直言:“他拥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说服力,就像施展了绝地心灵控制术一样,完全不在常人的道德逻辑层次里。”

有网友(@krishnanrohit)对此提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逻辑漏洞:如果大家都觉得他不可信,那为什么在他被短暂解雇后,OpenAI团队近99%的员工都以辞职相要挟,极力要求他回归?这难道不是他深得人心的铁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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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确实击中了核心。让我们把时间拨回2023年秋天,看看OpenAI的董事会究竟为何决定动手。

04 “我觉得山姆不是那个应该把手指放在按钮上的人”

2023年11月,奥特曼正悠闲地在拉斯维加斯观看F1赛车比赛。突然,他接到了一个毫无征兆的视频通话,苏茨克维代表董事会冷冰冰地宣读了一份简短声明:他被正式开除了。

董事会在随后发布的公开声明中,极其克制地表示奥特曼被免职是因为“在与董事会的沟通中未能始终如一地保持坦诚”。但这背后的深层博弈远比几句公关辞令要血腥得多。

在爆发的前几个月里,苏茨克维已开始秘密向董事会其他成员发送预警备忘录。他敏锐地察觉到OpenAI距离真正实现通用人工智能已经越来越近,而他对奥特曼掌控这种终极力量的恐惧也随之到达了顶峰。他曾极其严肃地对一位董事会成员说:“我认为山姆绝不是那个应该把手指放在发射按钮上的人。”

为了扳倒奥特曼,苏茨克维和信任的同事暗中搜集了长达70页的内部聊天记录与人力资源文件。为了防止在公司监控系统中留下痕迹,他们甚至采用最原始的手机拍照方式取证,并通过“阅后即焚”的软件向其他董事会成员发送材料。一位收到备忘录的成员事后回忆称:“他当时彻底吓坏了。”

这些备忘录字字见血,详细指控了奥特曼如何向高管和董事会成员长期歪曲事实,并在内部安全协议上疯狂做手脚。其中一份备忘录开篇就写着“山姆表现出了一贯的模式”,而排在第一项的罪名,正是“撒谎”。

解雇消息犹如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硅谷。作为最大金主的微软表示自己完全被蒙在鼓里。纳德拉用“非常震惊”来形容当时的感受,并表示根本无法从任何人那里得到哪怕一句真实的解释。OpenAI的早期投资者、领英联合创始人里德·霍夫曼(Reid Hoffman)甚至开始四处打探奥特曼是否卷入了贪腐或性骚扰等明确的刑事犯罪。他事后爆粗口回忆道:“我他妈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试图寻找贪污或性丑闻的实锤,但什么也没找到。”

遭遇罢免的奥特曼当天立刻飞回旧金山那套价值2700万美元的豪宅,迅速组建了自己的“流亡指挥部”。他的死忠盟友、爱彼迎联合创始人布莱恩·切斯基(Brian Chesky),以及硅谷以手段极其凶狠著称的危机公关大师克里斯·莱恩(Chris Lehane)火速入局。一个豪华的律师团直接在他卧室旁的家庭办公室里安营扎寨,开始策划绝地反击。

解雇事件发酵仅几小时后,即将敲定一笔天价投资的风险投资公司Thrive果断按下了暂停键,并在资本层面强硬施压,暗示只有奥特曼官复原职,真金白银才会到账。紧接着,微软高调宣布将为奥特曼及任何愿意出走的OpenAI员工设立一个直接竞争的全新项目。与此同时,一封要求奥特曼回归的联名公开信在公司内部疯狂流传,在利益与资本的双重裹挟下,绝大多数员工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仅仅五天之后,一场兵不血刃的政变宣告成功,奥特曼强势复职。而曾经试图将他赶下台的董事会成员苏茨克维、海伦·托纳(Helen Toner)和塔莎·麦考利(Tasha McCauley)则被毫不留情地清洗出局。作为妥协的离职条件,他们要求必须对针对奥特曼的指控进行彻底调查,包括他恶意挑拨高管关系以及隐瞒深层财务纠葛等劣迹,并要求重组一个能独立进行监督的新董事会。

然而,极具讽刺意味的是,新洗牌进来的两位核心成员——前哈佛大学校长劳伦斯·萨默斯(Lawrence Summers)和前Facebook首席技术官布雷特·泰勒(Bret Taylor),完全是在与奥特曼进行了极其深度的利益互换后才敲定的。麦考利后来在作证时无奈地表示,她早就看穿了泰勒对奥特曼唯命是从的底色。

如今,OpenAI的员工们私下里将这段历史戏称为“灭霸的响指(the Blip)”。在漫威宇宙里,这意味着角色短暂消失后,又毫发无损地回到了原点,一切旧秩序照常运转。

网友(@MattZeitlin)敏锐地指出了这场闹剧背后更深层的悲哀:“如果那些声称要打造超级智能的顶级大脑,在现实中却总是被聪明、野心勃勃却谎话连篇的奥特曼当猴耍,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他们能驾驭并对齐未来的超级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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